脫髮與白髮的中醫調理：肝腎氣血、三味藥與何首烏的肝臟風險

洗頭時看著去水口那團頭髮，很多人心裡都會浮起同一句：是不是腎虛？

這個念頭不算錯，只是跳得太快。中醫把頭髮與肝腎、氣血連在一起，是一套長時間累積的觀察；它說的是身體狀態與毛髮的關係，不是「吃某味藥就會長頭髮」。中間還隔著幾步：你屬哪一類脫髮、毛囊還在不在、有沒有其他疾病同時在起作用。

先把一個常被講錯的年份更正過來，其餘會順很多。

一、28 與 32 不是衰退起點，是《素問》寫的高峰

《黃帝內經·素問·上古天真論》把男女分開，用七與八作節律。經文這樣寫：

看清楚這張表：女子 28 歲寫的是「髮長極」，男子 32 歲寫的是「肌肉滿壯」。兩者都是最盛的一年，不是開始走下坡的一年。

真正寫「髮始墮」的，是女子 35 歲（陽明脈衰）與男子 40 歲（腎氣衰）；寫「髮始白」的，是女子 42 歲與男子 48 歲。把 28 與 32 講成「身體機能開始減弱」，等於把高峰讀成下坡。

這不只是差幾歲的問題，它會產生兩個實際後果：30 歲上下的人以為自己已經錯過時機；35 至 40 歲之間真正開始掉髮的人，反而覺得「還未到我」。

現代流行病學的曲線，大致落在同一個位置。白人男性 30 多歲約有三成、40 多歲約四成、50 多歲約五成出現雄性禿；亞洲整體患病率較低——中國的全國調查為男性 21.3%、女性 6.0%（不分年齡），女性的發病年齡一般較男性遲。曲線的轉折不在 28，而在三十歲中後段之後。

二、「腎藏精，其華在髮」在說甚麼

《素問·六節藏象論》：「腎者，主蟄，封藏之本，精之處也，其華在髮，其充在骨。」《素問·五臟生成篇》另有一句：「腎之合骨也，其榮髮也。」

至於常聽到的「髮為血之餘」，並非《內經》原句，而是後世的發揮——元代滑壽注解《素問》時說「髮者血之餘」，李時珍《本草綱目》引述，這句話才定形。今日把它與「其華在髮」並列，是合理的整理，但來源要分清。

這套理論有兩層：腎精關乎生長與衰老的節律，肝血關乎濡養的物質基礎。臨床上再分成肝腎陰虛、氣血兩虛、濕熱、血瘀等證型，用藥方向完全不同——同一頂稀疏的頭髮，兩個人可能拿到不同的方。

與現代語言對照，重疊的地方在「敏感度」。毛囊是全身代謝最活躍的組織之一，毛母質細胞分裂快，對蛋白質、鐵、鋅、維生素 D、維生素 B12 與甲狀腺荷爾蒙都敏感。缺鐵、甲狀腺功能異常、產後、快速減重，都會令大量毛囊同步進入休止期，兩三個月後一次過掉。

常有人用「皮膚是最後才分到營養的部位」來解釋這件事。人體並沒有這種分配次序。比較接近事實的說法是：毛囊對營養與內分泌的短缺反應得早，所以頭髮往往比人先知道身體出了問題。現象可以對照，機制不能互換——中醫的「氣血」不是血液循環的同義詞。

三、先分清是哪一類，再談調理

中醫辨證與皮膚科分類是兩套語言，不能一對一翻譯。實際處理時兩套都要用：先確定毛囊的狀況，再決定體質方向。

五類之中，雄性禿與早期拉扯性脫髮是「可以及早介入、保住現有毛囊」的；疤痕性一旦形成，毛囊已被破壞，任何調理都無法令它重生。所以「毛囊未完全壞死就仍有生髮能力」這句話要加一個條件：非疤痕性脫髮。

另一個實務問題：香港常見的「M 字額」與「地中海」多屬雄性禿，與遺傳及 DHT 有關；女性型多見分界線變寬、頭頂稀疏。兩者的藥物選擇不同，女性不應使用非那雄胺。這一層屬於西醫範疇，中藥不取代它。

四、白髮：不是黑色素「用完」，是幹細胞卡住

一根頭髮的顏色，來自毛囊底部的黑色素細胞；這些細胞由毛囊裡的黑色素幹細胞（McSC）補充。2023 年《自然》的一項小鼠研究發現，McSC 會在毛囊的不同區室之間來回移動，邊移動邊分化與去分化；毛囊老化之後，越來越多細胞卡在隆突區，收不到分化訊號，也回不到原來的位置，於是長出來的頭髮沒有色素（PMID 37076619）。

另一組數字可以校正一個流傳很廣的說法。常聽到「50 歲時一半人有一半白髮」，這個 50/50/50 規則在一項 4,192 人的跨國調查裡並不成立：50 歲時達到「至少一半頭髮變白」的比例只有 6% 至 23%，視族裔與髮色而定；45 至 65 歲之間有灰髮的佔 74%，平均覆蓋率 27%；男性比女性多；亞洲與非洲裔比白人少，也來得遲（PMID 22716034）。

白髮可不可以回復？2021 年一項研究用單根頭髮的色素分布重建時間線，觀察到部分白髮在人生事件之間自然回復色素（14 人），並提出「閾值式、暫時可逆」的模型（PMID 34155974）。這說明白髮不是單向開關，壓力與身體狀態確實會參與其中。但它同時說明另一件事：目前沒有人能指定用哪一種方法、把哪一段頭髮變回黑色。

可以做的，是把加速因素拿掉。反覆拔毛在小鼠實驗裡會加快毛囊老化——卡在隆突區、無法成熟的幹細胞比例由 10% 增至 50%。所以「拔一根長三根」雖然不對，但拔白髮確實不是好習慣。

五、制首烏、當歸、靈芝：三味藥各自的位置

這三味藥在市面上常被放在同一個「補肝腎、烏鬚髮」的框裡，但它們的功能、證據與風險並不相同。

三味藥裡，只有製何首烏的傳統功能直接寫了「烏鬚髮」，這也是它長期排在第一位的理由。但它的風險同樣排在第一位，而這一點在坊間的介紹裡往往最輕。

六、何首烏的肝臟風險：香港官方怎麼寫

這一味值得慢慢看，因為它與「中藥溫和、沒有副作用」的印象直接衝突。

衞生署中醫藥規管辦公室的〈何首烏和製何首烏〉寫得很清楚：

• 何首烏與製何首烏功能主治不同。何首烏用於解毒消癰、潤腸通便；製何首烏用於補肝腎、益精血、烏鬚髮、強筋骨。
• 中毒原因有三：過量或長期服用；誤將何首烏代替製何首烏服用；製首烏炮製不規範。
• 毒性成分是蒽醌類衍生物，對肝臟有毒性作用。
• 不良反應文獻主要見於何首烏，何首烏毒性較製何首烏大。
• 中毒表現包括肝功能損害（食慾減退、乏力、黃疸）、上消化道出血（黑便）、雙眼畏光等；處理是立即求醫。

系統回顧的數字更具體：76 篇文章、450 例與何首烏相關的肝損傷，其中 2 例接受肝移植、7 例死亡，其餘 441 例在停用並接受支持處理後恢復或改善；症狀多在服藥約一個月後出現（PMID 25648693）。

把這些落成可執行的五條：

1. 不自行買來長期服。要服，先由註冊中醫師辨證，並記錄開始日期。
2. 用製何首烏，不用生何首烏。兩者不是同一味藥，功能與毒性都不同。
3. 服前驗肝功能；連續服用者約四星期覆查一次。
4. 出現茶色尿、眼白或皮膚發黃、異常疲倦、食慾明顯下降，立即停藥並求醫。
5. 正服用他汀類、抗真菌藥、部分抗結核藥等經肝代謝的藥物，先問醫生或藥劑師。

還有一句必須說明白：任何中藥都不應被描述為「沒有副作用」。這一味有明確的肝臟風險，香港的官方資料就是這樣寫的；把風險講清楚，不代表它不能用，而是要知道怎麼用、用多久、甚麼時候停。

七、當歸與靈芝：兩個容易被忽略的交互作用

當歸與華法林的個案報告相當典型：一名 46 歲女性在華法林劑量穩定、INR 受控的情況下，自行加服當歸四星期，凝血酶原時間與 INR 升逾一倍；停用一個月後回落至可接受範圍（PMID 10417036）。個案報告不能當作發生率，但足以支持一個做法：服用抗凝藥的人，加任何中藥前先問。

靈芝的問題不同。美國 LiverTox 的總結是：小型短期試驗中，靈芝一般耐受良好，轉氨酶沒有明顯變化；但中國、日本、泰國、印度等地有少量肝損傷報告，發生時間多在一至兩個月，停用後一至三個月恢復，歸因評分屬「可能但罕見」（LiverTox）。同一份資料也提醒，靈芝的各種宣稱功效仍待規模更大、設計更嚴謹的試驗確認——這不是否定它的研究方向，而是說目前的份量還不足以支撐誇大的宣傳。

實務上還有一條：準備接受手術、拔牙或任何侵入性程序，應主動告知醫生正在服用哪些中藥材與補充品，通常會建議提前停用。

「中西藥隔開兩小時吃」是常見做法，可以減少胃腸道層面的相互影響；但對於經肝酶代謝的交互作用，錯開時間幫助有限。

八、穴位按摩：三個穴位怎麼按

坊間常提到足三里、三陰交、太衝。這三穴的傳統定位如下：

• 足三里：膝眼下三寸，脛骨前緣外一橫指。屬足陽明胃經，傳統用於補氣血、健脾。
• 三陰交：內踝尖上三寸，脛骨內側緣後方。屬足太陰脾經，肝、脾、腎三經交會。
• 太衝：足背第一、二蹠骨之間，由趾縫往腳踝方向推至凹陷處。屬足厥陰肝經。

手法：拇指指腹垂直按壓，以痠脹而不痛為度，每穴 30 至 60 秒，每日一至兩次；按完可配合指腹輕揉頭皮約四分鐘。孕婦不宜按三陰交（傳統禁忌），皮膚破損或頭皮發炎時避開患處。

證據要說清楚：一項 9 名健康男性的研究，每天用標準化裝置按摩頭皮四分鐘、持續 24 週，髮徑由 0.085 毫米增至 0.092 毫米，但髮量與生長速度沒有改善，也沒有設盲（PMID 26904154）。穴位按壓用於脫髮，目前仍以臨床經驗為主。這不代表按了沒有意義，而是它的定位應該是「低風險的輔助」——可以每天做，成本近乎零，但不能代替診斷與正規處理。

九、中藥調理脫髮，證據到哪裡

目前較大的一份統合分析，納入 30 項隨機對照試驗、2,615 名雄性禿患者，比較中藥與常規藥物：中藥組的「總有效率」較高（OR 3.34，95% CI 2.75–4.05），症狀評分較低，不良反應沒有顯著差異（OR 0.55，95% CI 0.29–1.05，P=0.07）（PMID 31781285）。

數字好看，但要連限制一起讀：納入研究幾乎全部在內地進行；結局多數是「有效率」這類由研究者判定的複合指標，不是標準化的頭髮密度或髮徑測量；隨機方法、盲法與分配隱藏的描述普遍不足；隨訪期短。作者自己在結論裡也寫明，需要長期、更高質量的試驗。

另一份植物藥回顧，把「人體證據較多」的位置給了一種薑黃屬植物（Curcuma aeruginosa）、鋸棕櫚、南瓜籽、紅三葉草與人參；何首烏不在這份名單的前列，它的證據主要停留在細胞與動物層面（PMID 31680216）。

把這兩段放在一起，比較持平的理解是：中藥複方在雄性禿的輔助角色上，已有初步的人體數據；而單味何首烏、固定劑量、人人通用的做法，還需要更多研究確認。這正好回到中醫本來的做法——辨證，而不是買一盒成分一樣的膠囊。

十、日常可以做的，與不該做的

洗頭：每天或隔天一次，水溫不燙，用指腹而非指甲。洗頭時掉的那一把，是本來就該掉的休止期頭髮，不是被洗掉的；反而是長期不清潔引起的毛囊炎，才會真的影響毛囊。

髮型：避免長期緊馬尾、貼頭皮編髮、接髮。拉扯性脫髮最先出現在前額與鬢角，早期放鬆髮型可以回復，拖久了會疤痕化。定型產品與毛囊受損沒有直接關係，但睡前不清洗、長期覆蓋頭皮，容易誘發毛囊炎與頭皮屑。

吹整與染燙：中低溫、距離十五厘米以上；染燙之間相隔八至十二週。

營養：蛋白質是頭髮的原料，成人每日約每公斤體重 0.8 至 1.0 克；鐵、鋅、維生素 D、維生素 B12 是常見的缺口，素食者尤其要注意 B12。除非驗血顯示缺乏，不建議自行長期高劑量補充——脂溶性維生素與鐵都有上限。

睡眠與壓力：睡眠不足與長期壓力會把毛囊推向休止期，也會加快白髮。這一條沒有捷徑，也沒有替代品。

戒煙：多項觀察性研究把吸煙與提早出現白髮連在一起，因果未確立，但戒煙的理由本來就不缺。

不要拔白髮：小鼠實驗顯示反覆拔毛會加快毛囊老化，讓更多幹細胞卡在收不到訊號的位置。

至於黑芝麻、核桃、何首烏粉這類「烏髮食療」，它們可以是一份營養不錯的食物，但不是烏髮的方案。黑芝麻的鈣與脂肪酸值得吃，與白髮的關係則是另一回事，詳見〈黑芝麻與白芝麻的營養比較〉。

十一、幾時要看醫生，看哪一科

先看皮膚科的情況：

• 突然大量掉髮，每日明顯超過一百根，持續數週
• 圓形、邊界清楚的禿塊，或短時間內多處出現
• 頭皮紅、腫、痛、有膿疱或脫屑，或出現疤痕
• 伴指甲凹陷、變形
• 伴體重變化、怕冷怕熱、月經紊亂、極度疲倦（可能指向甲狀腺或貧血）

醫生可能會安排血常規、鐵蛋白、甲狀腺功能、維生素 D 與 B12；不一定每項都需要，視情況而定。NHS 的建議很直接：先找醫生弄清楚原因是甚麼，再考慮商業生髮中心（NHS）。

中醫這一邊，重點是辨證與用藥安全。查核資格有兩個方法：在香港中醫藥管理委員會網頁查註冊中醫名單；診所內應張貼有效的執業證明書。截至 2022 年底，香港有 8,296 名註冊中醫及 2,436 名表列中醫，亦可致電管委會秘書處核對（2121 1888）。

分工可以這樣理解：雄性禿的藥物與植髮屬西醫範疇，中藥不取代；中醫調理的位置在體質、睡眠、腸胃與整體狀態，可以與西醫並行，但需要雙方都知道你在服甚麼。

出現面部腫脹、呼吸困難、全身皮疹等嚴重過敏反應，立即致電 999。

常見問題

中藥調理脫髮真的有用嗎？

目前最大的一份統合分析納入 30 項隨機對照試驗、2,615 名雄性禿患者，中藥組的總有效率較常規藥物組高（OR 3.34），不良反應沒有顯著差異。不過納入研究的質量普遍偏低、結局指標多為主觀評分、隨訪期短。比較準確的理解是：中藥複方可以作為輔助，效果與體質辨證有關，不是人人相同，也不能取代外用米諾地爾或口服非那雄胺。

製何首烏可以長期吃嗎？要吃多久？

不建議自行長期服用。香港衞生署中醫藥規管辦公室列明，何首烏的中毒原因包括「過量或長期服用」，毒性成分為蒽醌類衍生物，可引致肝功能損害。若經註冊中醫師處方服用，應在開始前驗肝功能，連續服用者約四星期覆查；出現茶色尿、黃疸、異常疲倦或食慾明顯下降，立即停藥求醫。療程長短由醫師按辨證決定，並不存在「吃滿三個月就完成」的通用答案。

白頭髮可以變黑嗎？

部分可以，但不是靠單一方法。2023 年的小鼠研究顯示，白髮與黑色素幹細胞卡在毛囊隆突區、無法接收分化訊號有關；2021 年的人體觀察則記錄到部分白髮在生活事件之間自然回復色素，屬於「暫時可逆」。實務上先處理可以處理的因素：缺鐵、維生素 B12 不足、甲狀腺問題、長期壓力與睡眠不足；同時停止拔白髮，因為反覆拔毛會加快毛囊老化。至於用某一味藥指定把白髮變黑，目前仍屬研究階段。

三十歲開始掉髮，是不是已經太遲？

不是。《素問·上古天真論》寫女性 35 歲「髮始墮」、男性 40 歲「髮墮齒槁」，30 歲仍在經文描述的高峰附近。從毛囊角度來看，非疤痕性脫髮在毛囊尚未纖維化之前，可介入的空間最大；三十歲開始處理，比四十歲才開始有更多選擇。反過來說，真正需要警覺的是「突然大量掉落」與「圓形禿塊」，這兩種要盡快看醫生，而不是先買補品。

中藥和西藥可以一起吃嗎？

要看是哪一種。當歸與華法林同用，有個案報告令 INR 升逾一倍；靈芝可能與抗凝藥、免疫抑制劑交互；何首烏本身有肝毒性，與其他經肝代謝的藥物疊加會增加風險。一般做法是把中西藥隔開兩小時，但這只能減少胃腸道層面的影響，對經肝酶代謝的交互作用幫助有限。最穩妥的做法，是把正在服用的所有藥物與中藥材列一張清單，交給醫生或藥劑師看一次。

洗頭時掉很多頭髮，是不是脫髮？

不一定。正常人每日掉 50 至 100 根頭髮，洗頭與梳頭只是把已經進入休止期的頭髮集中帶走。判斷是否異常，看的是「持續多久」與「有沒有變稀」：每日明顯超過一百根、持續數週，或分界線變寬、頭頂見頭皮，才值得進一步檢查。若同時出現體重變化、怕冷怕熱、月經紊亂或極度疲倦，應同時檢查甲狀腺與鐵質。

資料來源

• 《黃帝內經·素問·上古天真論》全文（黃帝內經網）
• 香港衞生署中醫藥規管辦公室：〈何首烏和製何首烏〉
• 香港衞生署中醫藥規管辦公室：〈曾於香港引致不良反應事故的中藥材參考資料〉
• 香港中醫藥管理委員會：註冊中醫名單及執業證明書查核
• NHS：Hair loss
• Sun Q, Lee W, Hu H, et al. Dedifferentiation maintains melanocyte stem cells in a dynamic niche. Nature 2023;616:774–782（PMID 37076619）
• Panhard S, Lozano I, Loussouarn G. Greying of the human hair: a worldwide survey, revisiting the ’50’ rule of thumb. Br J Dermatol 2012（PMID 22716034）
• Rosenberg AM, Rausser S, Ren J, et al. Quantitative mapping of human hair greying and reversal in relation to life stress. eLife 2021;10:e67437（PMID 34155974）
• You Q, Li L, Ma X, et al. Meta-Analysis on the Efficacy and Safety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as Adjuvant Therapy for Refractory Androgenetic Alopecia. Evid Based Complement Alternat Med 2019;2019:9274148（PMID 31781285）
• Lei X, Chen J, Ren J, et al. Liver Damage Associated with Polygonum multiflorum Thunb.: A Systematic Review of Case Reports and Case Series. Evid Based Complement Alternat Med 2015;2015:459749（PMID 25648693）
• Zgonc Škulj A, Poljšak N, Kočevar Glavač N, Kreft S. Herbal preparations for the treatment of hair loss. Arch Dermatol Res 2020;312(6):395–406（PMID 31680216）
• Koyama T, Kobayashi K, Hama T, et al. Standardized Scalp Massage Results in Increased Hair Thickness. Eplasty 2016;16:e8（PMID 26904154）
• Page RL, Lawrence JD. Potentiation of warfarin by dong quai. Pharmacotherapy 1999;19(7):870–876（PMID 10417036）
• LiverTox: Clinical and Research Information on Drug-Induced Liver Injury — Lingzhi, Reishi（NIH，2024-10-05 更新）

延伸閱讀

• 拆解脫髮成因：皮膚科醫生談每日掉髮量的判斷
• 良好習慣拯救髮絲：洗護與生活細節
• 男性脫髮應該吃點什麼保健品？：蛋白質、生物素與維他命 B6 的角色
• 預防雄性禿的 5 種天然方法：遺傳、荷爾蒙與日常習慣
• 脫髮怎麼辦：外觀壓力與心理調適

免責聲明

本文為健康資訊整理，不構成醫療診斷、醫囑或個人化建議。每個人的脫髮類型、體質、肝腎功能與正在服用的藥物都不同，任何中藥材的處方與劑量應由註冊中醫師按個別情況決定，並應同時告知西醫。若出現黃疸、茶色尿、異常疲倦、持續腹痛，或面部腫脹、呼吸困難等嚴重過敏反應，請立即求醫或致電 999。